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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4-04-28 7:10:26 点击:

  核心提示:也说旅游 涂代祥前几年,不断有老友来邀我外出旅游,皆被我推辞。他们总是说:“还不耍耍,就快进高烟囱喽!”被逼得没法,我只好说:“你们去吧,去吧。我哪都去过,没啥好奇心了。”他们遂扫兴离去。不久在街头邂逅旅游归来的人,有去海南的、有登泰山的、有游西湖的、一个个喜形于色。但仔细看去,总感觉他们的心还是“...

 

前几年,不断有老友来邀我外出旅游,皆被我推辞。

他们总是说:还不耍耍,就快进高烟囱喽!被逼得没法,我只好说:你们去吧,去吧。我哪都去过,没啥好奇心了。他们遂扫兴离去。不久在街头邂逅旅游归来的人,有去海南的、有登泰山的、有游西湖的、一个个喜形于色。但仔细看去,总感觉他们的心还是的,并非因游了一圈回来,精神上就充实丰富了。我便问:有啥收获么?答:收获啥?图个热闹,混日子罢了,这才露出旅途上的疲困。我想:没收获,跟马二先生游西湖后的感慨“人人都说西湖好,我说西湖好个毬”有什么区别?还不如呆在家里逍遥自在,品杯好茶,读两本好书,舒展一下情绪,也是种精神的旅游啊。当然,人各有志,谁爱游就游去吧。

今年初夏,又有老友来邀,其热衷程度使我没得谢绝的退路,不得已摊明本人的旅游覌:老涂想登的山,最好是几乎没人登过的山;老涂想游的川,是被人遗忘的一隅;老涂想观的海,是未曾被污染过的海,像玻璃液体那么透明,那才是自然的天人合一野生境界,现在有吗?”来邀者自然像观古物似的看了我一阵,仿佛我已病入膏肓,无可救药,只好索然告辞。久而久之,没人来邀我,我也乐得清静,享其孤独。

其实,我不是不想旅游,求知欲乃人六欲之一,我非木石,咋能例外?人在居室里呆腻了,谁不想怀揣一张数额丰厚的银行卡以在世界范围内遨游一番,翘首天空,看看自由飘浮的无遮无栏的云彩,默对青山,释放一些囚禁在心灵深处的秘语,以激活渐次麻木的心灵。

每有这种冲动,我便不由想起张新泉的诗《又见春天》:

-----车辆从城市窜出/一路烟尘弥漫/车子上下来的人摸摸油菜花的黄头发/就说春天真美呀就在草坪放起音乐就吃。就喝。就制造狼藉然后,就各自回去了他们喊:哦三月!哦春天那个踏花归来马蹄香的骑者在史书的某一页上笑得喷饭’--------刚激起的旅游欲望瞬间又泄气了。面对如今堪称时尚的旅游,我只能望洋兴叹。

因不断有人来邀,倒激起我对名山大川又重生眷恋。兴许是老人都喜欢怀旧的缘故吧,我常常缅怀青年时代所走过的山山水水,甚至在梦中也在重现我曾走

过的遍大江南北的风姿,遂如数家珍不厌其烦地讲给老伴听,也让自己温而固之”,权当画饼充饥吧。

——我十八岁时去长白山修筑森林鉄路,身置原始森林的腹地露水河镇,离《林海雪源》中的夹皮沟仅八十里地,充分体会到森林的神秘:时闻鸟鸣鹿哞,随看野花遍地;秋天,叹枫林火红如霞,陶冶诗的浪漫情愫;冬季,感冰清玉洁的厚雪和林涛的肃穆,早已认准了山要古朴未开,林要原始苍莽”的审美野趣。二十岁时去新格里草原铺石油路时正是秋天,一派天苍苍,野茫茫,风吹草低现牛羊的辽阔和旷古,让我心襟开阔、视野深远;冬去春来,又惊叹于春风细雨须臾间将草原染绿的魔力,惊叹于整片大草原像一幅由足下一直铺向天际的大花毯,以及点缀于花毯间古朴的村落。二十四岁时去陕北,那亘古不变的黄土高坡,向我默默传递无尽的凄凉;那藏于沟沟壑壑中的窑洞,贫瘠得令人窒息,让我终于读懂了陕北的铜唢呐和古秦腔,因为在寂寞的岁月里憋得太久,才骤然爆发出的高亢和苍凉。

改革开放后,由于滚入商业潮流八方奔走,几十年来我又领略过庐山的奇秀、仰望过泰山的雄浑、跋涉过难于上青天的蜀道、穿越过荒凉的西北沙漠、感怀过大海的浩淼-----将中国东、南、西、北的风貌,一一领略珍藏于我心间,我的脑际相当于一间名油收藏库;我与名山大川结下的情结,再生十世也解不开的,能说我不爱华夏的山水乎?

我想:地球的生成,是一个让人类世世代代都探索不尽的神奇天体,又何须唯名山大川之美,才让人震惊。当你翻山越岭于穷山僻谷,爬到某一高度时,或许会猛然发现:脚下是一片被丛山合围的平川,一泓碧绿小溪逶迤流过;乡野阡陌间,几株桃花将你清寂的心瞬间点燃,几丛绿柳掩映的农舍,传来鸡鸣狗吠之声,最好是,此刻走来一个素面朝天的村姑,她挽着藤蓝要去溪边浣衣,她黑眼睛,大辩子,朝你腼腆一笑间已红透了脸腮的神情,是任何都市的三陪小姐都无法媲美的--------恍若隔世的桃源,会让你放缓足步,止了凡心,灭了城市嚣气,陶醉于画中人的境界中。

山水有灵,大美无声。人们世代生存于各色山水之中,受恩于无言的山水,赏美于平常的阡陌,与一口古井、一树腊梅、一泓河湾,一阵呢喃的春雨、甚至农院中一堆散发着稻香的草垛、一双绕樑筑巢的燕子,都建立了太深的依恋与默契,才会至死眷恋故土,纵然流落海外身缠万贯,叶落也思归根。所以,山水本活在心中,人们世代与山水融为一体,何须要所谓旅游才能舒展爱山恋水之情怀?

也许,我太深爱这些从未被污染过的山山水水和静寺幽院的缘故吧?我以曾経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为口实,默默质对当今旅游开发商时,对其名山大川的肆意开发滋生出强烈的逆反心理。说实话,我不是不想徜徉于雄山大川之间,去畅游一番、去深咏浅唱,以释放在水泥峡峪中久闭积郁的情怀;我不忍心重游山水的原因是,因为商业性太强的策划者们,将古朴原始的山山水水弄得花里胡哨,并以属于人民的资源,反过来掏人民腰包的缘故(恕我鼠目寸光,缺失经济头脑)。

自改革开放以来,解决了温饱的人们有了玩耍的念头,大兴旅游业乃社会必然趋势,除原有的名山大川常年人满为患外,只要电视上播出一处鲜为人知的风水宝地,很快就会被目光敏锐的旅游开发商发现;于是夺标、圈地、筹划、凭借关系做尽手足、轰轰隆隆大兴土木、口若悬河大肆宣传、为经济效益忙得不可开交,根本不予考虑将旅游资源留一些给子孙去开发的心胸,巴不得挖尽所有金子。

每当这个时候,我便像看见一位身居深山的素净女子,又即将被某导演发现挖掘、捧红,很快让金钱的泡沫湮没了贞操一样,心里沉甸甸地难受与惋惜。我仿佛看见:一座座藏于深山的古刹,突然间被剝脱下苍古的颜色,像一个古人被迫脱下古装,露出不古不今不伦不类的呆相;庙墙上的古画,被烧烤的油烟燻得愁眉苦脸,惊诧于游人的无知和鲁莽;一条条青苔斑驳的古道上,人声喧嚣、跫音如潮,那些乎乎啦啦的旅游团队,在导游的电喇叭的领引下,涌动着一簇簇红帽子和绿帽子,早将名山古刹的静謐氛围震伤;石刻精湛的山门前,人声鼎沸,这里高呼留影,那里猛喊卖茶;野山羊蹿到山顶避祸,老鹰在空中惊慌俯瞰------如此种种景象,令人惨不忍睹。

我想:为什么不能任由这些深山古庙静谧于青山的怀抱,黄昏传播肃穆的暮鼓,晨曦荡漾古钟的悠扬?让山林里有野唱山歌的樵夫、让青灯下有忘我读経的和尚、让安闲的老人策杖出屋坐在门口石礅上晒太阳、让几十户明末清初的老宅静如处子,保存着几百年的青瓦粉墙;为什么不能让如此的好山好水,充分享受金太阳和银月亮?让山溪上仅有一根独木桥,一缕袅袅炊烟散开,才发现原来这里有人家。我还想:自然山林是遥对太空的透气窗口,是地球上仅存不多的泼墨画,旅游商巨大的口袋里,英磅美元早就挤得哗哗响,难道非得怀抱着天文数字才能满足吗(特别申明:我绝不是患金钱红眼病。别人是土豪,与我无关。文明商贾志士,不在此列)?我知道:没人会在乎我此番感叹,更没有人在乎我杞人忧天”。

假设有人放下架子同我争辩,他们会说:你这个老傻瓜,可晓得社会要发展经济,才能让一部份人先富起来?开发旅游资源,才能拉动内需,国库才丰盈,人民才会幸福?

你这个老古董,你若是总统,该不把现代化的高楼大厦都掀掉去修古庙吧?-------

批判的质问如犀利的刀剑,狂风暴雨般向我袭来,我将以双臂挡之,无话可说。但静夜里,我仿佛听见南北极冰峰因地球逐年升温而崩坍的声响,升高的海洋正铺开潮浪淹没着大地,潮声离我们的贪婪的开发愈来愈近--------于是在心里祈求:那么,旅游的父兄姊妹们,至少,请不要在幽静寺院里大呼小叫,那香烟缭绕的雕龙画栋之间,有古人的神灵在安息;请不要乱丢拉圾,同情一下悬吊在山崖下捡拾拉圾的清洁工;也不要放纵自己,用水果刀随意砍削树枝来当筷子,它们有灵,怕疼;更不要让娇惯的孩子四处尖叫、对名花异卉乱采摘-------看在地球是人类共同的摇篮的份上,就高抬贵手些吧;看在有人正凭吊古迹、解读古匾、吟叹如画山水的份上,就安静一些吧。

最后,祝福喜欢旅游的朋友们:一路吃好逛好,睡成盘龙。

 

 

作者简介

涂代详,四川泸州人。八十年代开始发表小说与诗歌,作品散见于《五月》《金沙江》《文朋诗友》等地方文艺。中途歇笔二十五年。2008年复笔写小说、散文、诗歌。作品散见于《草地》《小小说知音》、《当代文学》、《青年作家》、《四川散文潮》、《琴台文艺》、《文涛拍岸原创文学》《泸州文艺》等书藉刊物。

 

作者:涂代祥 录入:涂代祥 来源:原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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