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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1-09-05 7:22:11 点击:

  核心提示:画外音: 说起冯玉祥,世人真是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——他是驱逐中国两千年封建史上最后一个皇帝的第一人!他是建立民国的伟大先驱者!他是北伐抗战的最高统帅之一!尤其是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,他反对投降,呼吁团结,致力联苏,和中国共产党人肝胆相照,心心相印,在当时困境下更为人所不敢为,说人所不敢,时时表现...

画外音: 说起冯玉祥,世人真是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——他是驱逐中国两千年封建史上最后一个皇帝的第一人!他是建立民国的伟大先驱者!他是北伐抗战的最高统帅之一!尤其是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,他反对投降,呼吁团结,致力联苏,和中国共产党人肝胆相照,心心相印,在当时困境下更为人所不敢为,说人所不敢,时时表现出伟大爱国的革命精神。冯玉祥“奇生、奇事、奇遇、奇情、奇战、奇死”的传奇一生,不愧为新中国诞生而英勇献身的伟大爱国民主将军!

画外音中展现如下画面:

滚滚滔滔的长江主航道上,一艘“民主号”大型客轮溯江而下,远远望去,船上高悬着“青天白日满地红”台湾省国旗,船头船尾甲板上拥满了兴高采烈、欣然而归的众多旅客,冯玉祥和他的亲友、战友,满怀憧憬地凝望着前方……

波浪起伏的“胜利号”豪华巨轮正在横渡黑海,冯玉祥携带夫人李德全及众子女正在头等舱里谈笑风生,脸上洋溢着欢乐的喜悦之情……镜头推开变为远景说::轮船上突然冒起滚滚黑烟,依稀可见一团团明火在黑烟中飞舞、吞卷……

被誉为“黄金水道”的长江西陵峡宽阔的江面上,一艘“玉祥号”现代化大型客轮正在急速驶向三峡大坝……

三峡大坝,雄伟壮观,群峰环绕,松柏摇曳。

深沉雄厚的主题歌说:《我就是我》像铜钟般地缓缓响起——

平民生,平民活。不讲美,不要阔。只求为民,只求为国。奋斗不懈,守成守拙。玉祥幸是一平民,世间苦了知最真。自奉岂宜太骄养,凡人生活应平均。一切衣食与行住,宁俭不奢誓终身。

此志不移,誓死抗倭。尽心尽力,我写我说。咬紧牙关,我便是我。努力努力,一点不错。玉祥幸是一平民,世间苦了知最真。自奉岂宜太骄养,凡人生活应平均。一切衣食与行住,宁俭不奢誓终身。

主题歌声中,选择每集相应的镜头作为画面,每集相同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画外音:中国穷苦农民的苦难几乎都是一样的,童年的冯玉祥就更是在苦水中浸泡长大。1882年9月26日凌晨,传奇将军冯玉祥出生在河北青县兴集镇一个穷苦的小村落,艰苦的劳动和贫穷的生活伴随着他长大到十二岁……

1冯玉祥家乡    日     外

冀北平原,乌云压顶。破落的村庄,炊烟袅袅。

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,赤着脚,仅穿着一条短裤,满头大汗地担着两大筐青草,吃力地走在田间小道。他就是冯玉祥。他的脑后甩着一条辫子。

冯玉祥走累了,放下担子,狠狠拿着手臂抹了下额上的汗水,焦急地望着隐约可见的村庄发呆。

迎面走来了一个扛着锄头的青年农民。

青年农民走过冯玉祥身边时,停下了脚步,大声说说:冯基善,听说你爹给在你青营补上缺额了!还不赶快回去。

冯玉祥惊喜地说说:真的?这么说,俺也和俺爹一样,可以吃粮当兵领军饷了?

说罢,他赶忙挑起担子加快脚步向村子走去。

2冯玉祥家里    日     内

这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庭院。

冯玉祥进门把青草径直挑在院子内后,放下担子,又飞快地向灶屋跑去,他大喊一声说:娘,听说俺爹给俺补了个吃粮的缺额!

正在灶间烧火的娘高兴地点点头,感激地说说:多亏苗大人为咱穷人家想得周到啊!

冯玉祥好奇地问;苗大人?娘,就是和俺爹最好的姓苗的管带吗?

冯玉祥他娘说说:还能是谁!就是他。

冯玉祥蹲下身子帮娘往灶间塞柴草,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喜悦和憧憬。

娘拿着小木棒轻轻拨了拨柴火,咧开了笑嘴说:儿啊,这下好了,你也可以和你爹一样每月领八块大洋啦!

冯玉祥一下子站起来,开心地说说:娘,我早就想当兵了!

3 营帐      日      内

墙上挂着七八支枪械,屋里坐着三五个官兵,他们正在议论着什么。镜头从征兵花名册拉开——

管带苗大人背着手,把头凑近举着毛笔、坐在文案前的鹿钟麟,眯起眼睛望着花名册,上上下下地溜了一遍,踌躇了片刻,他慢慢抬起头,用眼睛往四面一扫,不容置辩地对众人说说:营中这次的缺额,就补给副管带冯有茂的儿子吧?

官兵甲说:苗管带,我们听你的,你定谁就是谁。

官兵乙说:就是论资排辈,这个空缺也应该给冯大哥了。

鹿钟麟忙问道:苗大人,这冯副管带的儿子叫什么名字?。

苗大人怔住了说:哦?这老冯家的大小子还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。

有人说说:苗管带,让我问问去。

说话的人正要走,苗大人把他叫住了说:算了,算了,你别去问了,时间来不及了。不就是个名儿嘛,我跟他取一个。

他稍微思考了一下,要过鹿钟麟手中毛笔,在花名册上顺手写下了冯玉祥三个字。

画外音:冯玉祥原名冯基善,为了替补父亲的军差多领一点俸饷,资助贫困的家庭,好心的苗大人随便给起了个名字叫冯玉祥,但他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无意间大笔随手一挥,从此中国历史上出现了一个伟大的名字!

4  兵营   日  外

一队清朝官兵正在操场上进行训练。

字幕:1892年,光绪十八年

留着长辫,穿着清军“勇”字服的冯玉祥(字幕:少年冯玉祥,12岁)正端着一支老套筒在练习打靶。

少年冯玉祥身体异常发达,身高四尺七八,旁边二十多岁的同伴还矮他一寸多。

赵大富说说:这冯玉祥不可能十二岁吧?你看他比我们成年人的个头还高?

刁石庄说说:哼!我就是不服气他,这么小就混到军营里领俸饷……还不是靠他爹和苗管带是把兄弟,才捞到这么个好差事。

吴德贵说说:你小子有什么不服气的?不说他爹,人家自己也干得好嘛!

刁石庄说:他妈的,老子一定要调教调教他!

一个满脸憨厚的伙夫挑着一担水,来到操场,官兵都叫他老钱叔,他接着刁石庄的话说:你小子又要使什么坏招?

刁石庄说:老钱叔,你想到哪里去了?我一小兵卒子,能使什么坏招啊。你今天给我们送点绿豆汤吧。

老钱叔说:你小子想得臭美,绿豆汤没有,老白开管够。

赵大富走过来乐呵呵地:以水代酒,有老白开喝就不错啦。

5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酒馆内

一座老式酒馆内,生意兴隆。酒客们谈天说地,猜拳行令。一群兵勇围坐在一起喝酒吃菜。老钱叔也在里面。

赵大富高兴地说:今天发了军饷,咱们兄弟凑份子在这里乐呵乐呵,大家可要一醉方休哦。来,咱们兄弟先干了这碗酒。

众兵勇端起酒碗,一饮而尽。

冯玉祥端起酒碗皱起了眉头,不敢沾酒。

赵大富望着冯玉祥说:玉祥贤弟,快喝!好酒,好酒啊!

冯玉祥为难地说:大哥,我从小到大从未沾过一滴酒啊。

刁石庄嘲笑他说:小老弟,你没有沾过酒?你没有沾过的事多着呢。你沾过女人吗?

冯玉祥说:各位大哥,我冯玉祥从小到大没有从没有说过一句瞎话。我的确不会喝酒。要不这样,我抿一口表示个意思?

刁石庄指着冯玉祥说:你小子听着,当兵打仗,领饷喝酒。这是咱们行伍人的规矩。今天大伙叫你来聚,是瞧得起你,你要是扫了大伙的兴,我可饶不了你哟!

冯玉祥端着酒为难地望着大家。

赵大富和气地说说:玉祥,喝吧,这是酒不是毒药。

冯玉祥端起酒碗,慢慢地送到嘴边。

刁石庄跟同伴使了一个眼神,一起上前,一人抱住冯玉祥的头,一个人捏开冯玉祥的嘴,刁石庄把酒碗使劲地往冯玉祥嘴里灌。

望着这场恶作剧,周围的人哈哈大笑起来。

在另一桌喝酒的老钱叔,望着这边笑了笑,继续喝他的酒。

刁石庄又接过同伙的一碗酒朝冯玉祥的嘴里灌去。

冯玉祥再也忍受不住了,他大吼一声,使出全身的力气,一下把围住他的人掀翻。大声赌气地说:有你们这样叫人喝酒的吗?不就是喝酒吗?咱出来吃粮当兵的连死都不怕,还怕什么喝酒?

大家都目呆呆地望着他,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
老钱叔放下了酒碗,望着这边的事态。

冯玉祥缓和了下口气说:你们说,怎么喝?

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
冯玉祥见大家不语,自己把桌上的酒碗顺好,抱过一坛酒来,依次斟满酒碗。

他端起一碗酒,一仰脖咕咚咕咚地灌进肚里。

兵勇们笑嘻嘻地望着冯玉祥。

冯玉祥又端起第二碗酒,咕咚咕咚地灌进肚里。

兵勇们木然地望着他。

老钱叔离开了他的座位,朝这边过来。

冯玉祥又端起第三碗酒,咕咚咕咚地灌进肚里。

兵勇们惊讶地望着他。

冯玉祥有点失控地再去抓酒碗,老钱叔一把按住了他的手,扶着冯玉祥,望着兵勇们责怪道:你们这些兔崽子,有这样劝人喝酒的吗?

赵大富说:老钱叔,兄弟们都是好心。发了饷,就想来个一醉方休。

老钱叔说:好心?好心也能办出坏事来啊。我送他回去,你们就一醉方休吧!

6   营房内     夜

一弯悬月,满天繁星。

睡在炕上的冯玉祥微睁着忪眼,用手挠着胸脯。

老钱叔举着一盏油灯,向前查看。他发现冯玉祥身上长满了水泡,他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
冯玉祥有气无力地问:老钱叔,我这是怎么啦?

老钱叔说:玉祥啊,你这是发疹,都是这酒惹的祸。

冯玉祥说:酒这鬼东西真厉害,太可怕了!我从今发誓,再也不喝酒了!

老钱叔说:酒这个东西啊,喝少了是仙丹,喝多了是毒药。

冯玉祥说:老钱叔,不管酒是仙丹也好,毒药也罢,我冯玉祥说到做到,这是我第一次喝酒,也是我最后一次喝酒!

老钱叔开玩笑地说说:你想存钱娶媳妇啊?

冯玉祥不好意思尔后道说:我存钱只有两个用处,一个是买点书读,一个是孝敬俺爹娘。

老钱叔夸奖地说说:好小子,有出息。

冯玉祥身上又痒了起来,用手去抓挠。

老钱叔说:你别把水泡抓破了,我去给你搞点香油抹抹。

7   营 房      内外

营房外。我们先前见到的那些兵勇,有的在下象棋,有的在打长牌,有的在拉着京胡唱京戏。

营房内。冯玉祥盘着腿,拿着笔,在炕桌上在读写《曾文正公家书》。外面的唱戏声传了进来,他受到干扰,用两个棉球塞住了自己的耳朵。

营房外。拉京胡的刁石庄停住演唱,问道:冯玉祥这小子到哪里去了呀?这多半天没见到他的身影。

一人回答说:他还能到哪里去?整天在屋里读死书。

刁石庄说:走!我去给他换换口味。

大家跟着刁石庄朝营房里走去。

营房内。刁石庄走到冯玉祥跟前嘲笑地说:想不到啊,别的兵营出将军,咱们兵营要出状元啊。他见冯玉祥没有理睬自己,上前用手推了一把。

冯玉祥回过头望着同伙,取下耳塞,笑着问道:你们有何贵干?

刁石庄说:我们没有什么贵干,请问冯大秀才在干什么啊?

冯玉祥把炕桌上的书递他们。众人拿着书,翻来覆去,读不出来是什么字。

一个同伙说:冯玉祥,你知道我们斗大的字不识一个,你这不是难为我们吗?

冯玉祥拿过书,眉宇间掠过了一丝讥笑,指着手中的书,一字一句读给对方听:这是我们当今清朝的有功大臣曾国蕃大人亲笔撰写的《曾文正公家书》,见过吗?懂吗?

一个同伙抱拳朝天说:曾国蕃大人是我们当朝的护国大臣,灭太平天国,打长毛捻军。屡败屡战,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。

另一同伙反诘说:人家玉祥贤弟问你懂不懂这几个字?

同伙不好意思地说:我是蛤蟆跳井——不懂(扑通)。

刁石庄说:冯玉祥,你别鸡脚神带眼镜——假装正神。其实你是野狗屎搓——闻(文)也闻(文)不得,捂(武)也捂(武)不得。

冯玉祥说 :文也好,武也好,认识书上这几个字就把它读出来。

众人再次木讷。

冯玉祥用手指指着书名,大声地读了出来说:《曾文正公家书》。

冯玉祥很认真地说说:我们是淮军嘛,曾大人在书中讲了很好的道理,我们一定要记住。

8   闹市      夜 

一条小街,灯红酒绿,人来人往,熙熙攘攘。

冯玉祥和兵勇们在街上闲逛。

刁石庄拉着冯玉祥的手指着一个赌场,怂恿他说说:玉祥贤弟,咱们进去玩玩。

冯玉祥傻呆呆地说:进去玩嘛?

刁石庄说:进去扣宝。就是进去碰碰运气,赌赌钱。

冯玉祥说:赌钱?那可不是正经人干的营生。

刁石庄说:什么不是正经人干的营生,当今社会谁不在赌?当今皇上在赌国家,当官的在赌地盘,我们当兵的在赌性命,听说马上又要打仗了。咱们当兵的不赌不喝,还要把那点可怜的军饷送给阎王爷不成?

冯玉祥说:我的钱不会送给阎王爷,我要存起来寄给俺娘治病。

刁石庄说:你进去扣几宝,如果赢了钱,你给你娘治病的钱不就更多了吗?

赵大富说:玉祥,进去玩玩。玩小一点,别扫了大伙兴。

冯玉祥心里又是徘徊,又是觉得新奇。伙伴们看出来他在犹豫,就硬把他拖进了赌场。

闹市外。老钱叔带着一位中年汉子,东张西望,朝着镜头走过来。

中年汉子就是冯玉祥的爹——冯有茂。

赌场内。赌场里吆喝声,叫骂声混杂,灯光里烟雾缭绕,乌烟瘴气。冯玉祥学着别人的样,把一吊钱放在赌桌上。其他同伙也把各自的钱,放在自己的面前。

庄家显然赢了钱,吆喝着把冯玉祥和同伙的钱全部收入自己的囊中。输了钱的兵勇们骂骂咧咧地,又从兜里面掏出赌资,放到赌桌上。

冯玉祥把伸进怀里掏钱的手又抽了出来,他不想再赌了。

刁石庄说:冯玉祥,这赌钱就好像打仗一样,谁拼到最后,谁就是赢家。

赵大富咬了咬牙,掏出一块银元拍在赌桌上说:老子再拼一把!

冯玉祥也咬咬牙,把手重新伸进怀里掏钱。这时,一双有力的大手拽住了他。

冯有茂两眼喷着火,死死地盯着儿子。

9   伙房内 夜

冯玉祥光着屁股爬在伙房的的木桌上。冯有茂举着板子一下一下的抽打冯玉祥的屁股。

老钱叔抽着旱烟,认可冯有茂对儿子的体罚。

冯玉祥咬着牙,忍着痛,接受父亲的鞭打。

冯有茂说:小子,错了没有?

冯玉祥说:错了。

冯有茂说:该不该打?

冯玉祥说:该打。

冯有茂说:打得痛不痛?

冯玉祥说:打得不痛!

冯有茂说:你小子嘴还硬,不痛我就使点劲。

冯玉祥说;应该使点劲。

老钱叔说:有茂,玉祥毕竟是个孩子,打几下,教训教训就行了,可千万别伤到筋骨。

冯有茂说:他老钱叔,自古有道,玉不雕不成器,孩子不打不成才。

冯有茂又举起板子准备打儿子。

冯玉祥这时开了腔说:爹,我赌钱你打我是对的,但是打人打得不是地方。

冯有茂愣了,听儿子继续说下去。

冯玉祥说:我玩钱,是用手去玩的,不是用屁股去玩的。有错是手的错,不是屁股的错。要打只能打手,不能打屁股。

老钱叔在一旁偷笑。

冯有茂一时语塞,想了一阵说:好,老子成全你,不打你屁股,就打你手。

冯玉祥从桌子上爬起来提上裤子说:爹,我不劳累你了,我的手玩的钱,我知道怎样处置它。

冯玉祥走到案桌前,抓走一把菜刀,用拇指试了一下刀锋,举起握刀的手,就要朝左手砍去。

说时迟,那时快。老钱叔把手中的旱烟袋迅速朝冯玉祥的右手腕击去。只听咣当一声,菜刀落在了地上。

惊醒过来的冯有茂一步上前抱住冯玉祥,含着泪说:儿啊,你这是何苦嘛?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

冯玉祥哭着说:爹,儿的确错了,我磕头为誓,今生今世再不赌钱!

冯玉祥说完,给父亲磕了三个响头。他转过身对老钱叔说说:老钱叔,玉祥感谢您老的救手之恩。今后,玉祥如有发达之日,定请老钱叔为我的左右二臂。说完也给老钱叔磕了三个响头。

老钱叔语重心长地说:玉祥啊,自古虎毒不食儿,你爹是对你严厉了一些,这也是望子成龙啊。你爹为了避免战祸从安徽巢县来到这河北保定府。为了全家有口饭吃,投奔了淮军,我跟你爹算是同年扛枪的伙计。可你爹忠勇尽职,作战勇敢,屡立战功,很快就得到了上司的赏识,不像我混来混去就混了个伙夫。

冯有茂说:玉祥,你老钱叔说的谦虚话。你老钱叔,南拳北腿,武艺高强。刚才他那一招你也见识了,你老钱叔心中只有“仁义”二字。视名利为粪土啊。

老钱叔说:玉祥,我没有你爹说得那么好。我出来吃粮当兵,就是想观观景,看看世道。可现在这世道,都是外国鬼子欺负咱们中国人。

突然,外面传来了紧急的吵闹声。三人相视一望不知何故。

10  伙房外

兵勇们背着枪,举着火把,情绪激愤。

苗管带站在一高处,用手势止住了兵勇们的吵闹说:弟兄们,甲午海战,我英勇的北洋水师,面对穷凶极恶的日本鬼子宁死不屈。虽说全军覆没,其精神威振海江。可是,日本鬼子得寸进尺,又把军舰开到了大沽炮台对面的拦沙岗进行挑衅。开枪开炮,打死我无数居民,士可忍,孰不可忍。

赵大富举着火把高呼说:我操他日本鬼子的八辈祖宗!

刁石庄举着枪激愤地说:苗管带,我们要求开赴前线,跟他小日本鬼子拼了!

冯玉祥、冯有茂、老钱叔走进人群问道:发生了什么事?

一人回答说:小日本又开始向我大沽炮台开火了!

苗管带说:我们大清皇上,已经下定决心,对日宣战。上级命令我保定驻军,立刻开赴大沽备战。今晚准备,明早卯时出发!

冯玉祥激动地对爹说说:我现在吃了皇上的粮饷,就要保家卫国,我手中的枪,要誓死打日本,尺土寸地决不许由我手里让日本夺了去!

冯有茂看了儿子,赞许地说:好儿子,有种!

11  大沽炮台

一尊威武的海炮,守卫着黄天厚土,一个英俊的少年,眺望着海疆天空。

站岗的冯玉祥满脸充满着自豪感。

赵大富前来换岗说:玉祥,换岗的时间到了,有什么情况没有?

冯玉祥把枪交给赵大富说:目前没有发现什么情况。你要注意点,小日本狡猾得很。前天还派小股海盗偷袭了靠山屯。

赵大富说:我知道,玉祥,你下了岗去干嘛?

冯玉祥说:我跟俺娘攒了十二块钱。一会去后山屯大本营,跟俺娘邮去。俺爹说,俺娘在家病得厉害。

12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野外  日  

阳光和煦,杨柳轻扬。少年冯玉祥迈着轻快的步伐,走在田间的小路上。

冯玉祥从兜里掏出几块银元,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。他眼前浮现出一组母子情深的镜头:

刚下私塾的冯玉祥走出教室外,一旁的母亲迎上前去,从情里掏出一个煮熟的鸡蛋,递给儿子;

在晒场上习武的冯玉祥,满头大汗,从场外刚来的母亲给儿子送来一碗绿豆汤;

熟睡中的冯玉祥,从破被窝里露出了一双脚,母亲把这双冻脚捂在自己的怀里。

一声轰炸使冯玉祥回到了现实。他朝前一看,日军的炮弹正落在眼前的村庄。冯玉祥迈开大步,躲开炸点,朝村庄跑去。

村庄内。一颗颗炮弹,炸毁了一栋栋房子;一个个炸点,使一个居民牺牲。

冯玉祥从火海里救人。无意间碰见正在救人的父亲。

冯玉祥问道:爹,你怎么在这里?

冯有茂说:我来取你娘打的信。

冯玉祥说:这是谁打的炮弹?

冯有茂说:还能有谁?日本鬼子!

冯玉祥望着天空怒吼说:狗日的小日本鬼子,我与你不共戴天!

一颗炮弹带着啸声飞了过来,冯有茂把儿子按在地上。炸点即起硝烟迷漫。

冯有茂和冯玉祥扶起一个受伤的村民迅速地朝村外跑去。

村外。冯有茂和冯玉祥坐在一块地头喘息。

冯玉祥急迫地问父亲说:爹,俺娘在信上说了啥?她的病好些了没有?

冯有茂欲言又止,他颤抖的手从衣兜里取出一封信递给冯玉祥说:你娘不识字,是教你私塾的王秀才代写的。

冯玉祥接过信阅读起来,他脸上的表情由平静到惊讶再到悲伤,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,双腿一跪,望着苍天痛哭起来说:娘啊,儿给你攒的孝心钱,你还没有用上,你就离我们而去了啊……

冯有茂也在一旁抽泣。

冯玉祥止住了哭声,望着苍天发誓说:娘,我要给您做个灵牌,永远带在我身边。每年您的忌日我都要给您烧香磕头。祝您在天堂幸福……

13  室内

一块灵牌,三柱清香,少年冯玉祥在给母亲磕头。

旁边站着他的父亲。

一块灵牌,三柱清香,磕头的人抬起头来,他已经是青年时候的冯玉祥了。

旁边站着他的父亲,不过已经衰老了很多。

冯玉祥说:爹,保定府里闹瘟疫,听说已经死了三千多人。城里人心惶惶,地痞流氓趁火打劫。上边已下命令,叫我们去维持当地治安。

冯有茂说:这个事我知道了,我要告诉你另一件事。我也是快满五十岁的人了,年老体衰,这军营是呆不下去了。只能回康格庄,陪你娘的灵位渡过余生。他有点伤感。

冯玉祥安慰父亲说:爹,您不必难过,今后有您儿子冯玉祥一口饭,就少不了爹半口粮。我一定会多挣几个钱,为您养老送终。

冯有茂说:玉祥,有你这句话,你爹就心满意足了。你现在已是正兵了,要长点出息,就不能整天瞎混。你只有一年零三个月的私塾底子,应当多读点书,多习点武。干出点名堂,为我们冯家增辉添彩。

14  保定府城       日  外

保定医院。病房里住满了病人,一个个奄奄一息的病人边输着液边痛苦地呻吟。一个个口罩捂得严严实实的医护人员急急忙忙地出出进进。

一队队送丧队伍穿白带孝哭哭啼啼地向城外走去。

冯玉祥随着一支队伍走过来,望着眼前的情景,有点愕然。

几个老百姓望着送丧的队伍摇头叹息。

一个说说:这瘟疫可把我们保定府害惨了!

一个说说:每天死上百的人。要不了三月,这保定府就空了。

又一个说说:听说这个瘟疫是洋鬼子带来的,专门祸害咱们中国人。

15  军营里        夜

 一盏马灯,满屋兵勇。

赵大富对冯玉祥道说:玉祥贤弟,听说我们这次的作战任务是去打瘟神!

冯玉祥望着大家问说:哦?什么是瘟神啊?长得怎么样?你们谁见过?

大家相互而视,不知所以然。

刁石庄调侃冯玉祥说:冯玉祥肯定知道啊,他是咱们这帮人当中读书最多的。什么《封神演义》、《彭公案》、《施公案》他都读过。读得数老鼻子了。他肯定知道什么是瘟神。

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冯玉祥身上。

冯玉祥有点自命不凡起来说:你说的这些书啊,我的确看过,里面的神啊,鬼啊,我也知道一些——

吴德贵说说:竟然你知道,你给我们讲讲,他们长得什么样?

冯玉祥发挥想象讲了起来说:这个瘟神嘛,有的长得像牛头马面,有的长像黑白无常。

刁石庄急迫地说说:什么是黑白无常?

冯玉祥说说:就是人要死的时候,来等候你的催命鬼。他俩把你抓住,用铁链往你脖子上一套,直接送你到阎王殿。你这一辈子就算完了!

刁石庄害怕地后退一步说:冯玉祥啊,你别盯着我啊,我还没有活够。

冯玉祥说:你们也别怕,自古以来,邪不压正。咱们当兵的,就应该像古书里面说的那样,去邪扶正,杀富济贫。

苗管带着鹿钟麟破门而入说:你们在说什么去邪扶正,杀富济贫?

赵大富客气地说:苗管带,弟兄们在讨论怎么驱除瘟神的事。瘟神就是邪,咱们大清就是正,把这邪除掉了,咱们大清不就正大光明了吗?大伙儿说是不是这个理?

苗管带与众人都认可他的话。

苗管带问:哪杀富济贫又从何讲起?

众人都不语。冯玉祥上前说话;苗管带,有史以来,江山更迭,其根源大多因贫富不均而造成。历朝历代的皇帝,要成就自己的事业,都是打着杀富济贫的旗帜,借穷人的力量推翻了富人的权位。只不过很多人,变富后,忘记了这个简单的道理。

鹿钟麟击手称道:冯玉祥,这些道理你从哪里知道的?

冯玉祥说:从书里面。

苗管带叫了一个好,顺便命令道:通知老钱叔,明天寅时造饭。卯时出发。我们进保定府去打瘟神!

赵大富说:管带大人,我想瘟神必定是鬼神之物。我们在明处,他在暗处,怎么打?

大家又没有了主意。

苗管带问鹿钟麟:咱们这里面,就数你的学脉最好。你说说这瘟神怎么打?

鹿钟麟摸着下巴沉思片刻道:我看就对着天地放空枪,民间就有放鞭炮去鬼神,我们放枪肯定比鞭炮厉害,还怕他瘟神不逃不跑?

苗管带说:这个办法好,不过要是被瘟神真的缠上了那怎么办呢?

大家又没有了主意。

冯玉祥愣头愣脑地说:我看要是真的被缠上了,我们就用封神榜中的办法去对付瘟神——他故意卖了个关子,不往下说。

大家催促冯玉祥快说下文,冯玉祥说:鬼呀,怪呀,瘟神呀,它们最怕什么?它们最怕狗血啊。只要碰上了他们,用狗血往上面一泼,他们准玩完。

大家松了一口气,感到心里很踏实。

刁石庄说:玉祥,你这是主动出击敌人,我信。我们怎么保护自己呢?

冯玉祥很牛地说:这好办啊,鸡公血避煞驱邪,我们在脸上抹上鸡公血,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沾我们的身。

苗管带说:好,就照冯玉祥说的办。你们立即去给我抓狗买鸡。明早行动!

16 昱日晨 营房内

军营里一片鸡飞狗叫。

老钱叔带着一帮兵勇在杀狗接血。

赵大富带着一帮兄弟在杀鸡接血。

冯玉祥带头从鸡血碗里蘸起鸡血涂抹在自己脸上。其他士兵也如法,苗管带和鹿钟麟也用鸡血把自己抹成猴子屁股。

苗管带问冯玉祥:玉祥,我这个样子行吗?

冯玉祥说:管带大人,你抹得太好了,就像猴子屁股一样。

苗管带故意生气,扬起马鞭:你这小子,没大没小,看我用鞭子抽你。

冯玉祥嘻嘻哈哈地躲开,跑回队伍里面。

苗管带扬起鞭子,威武地高吼一声:出发!打瘟神去!

17   保定城内

枪声砰砰,人心鼎沸。

打瘟神的队伍分做若干排,每排十人,每走过一条胡同口,就砰砰地一排枪,大家齐喊说说:打瘟神!打瘟神!

老百姓放着鞭炮,拿着棍棒,敲打脸盆助威。

冯玉祥个子最高,喊得声音最大,他满头大汗,挣得脸红脖子粗,嗓子都喊哑了,子弹也打完了,还在哑声哑气地喊说:打你个瘟神!打你个瘟神!

士兵们边喊边朝天放着空枪。

枪声,炮声,呐喊声,响彻天宇。

硝烟,火烟,狗血,弥漫条条街道。

路人一个个掩鼻、捂耳而过。

一路人说说:打什么瘟神?打个鬼呀!

一路人说说:哪有这样打瘟神的?要打还得请道士来打啊。

佟麟阁说:子弹都打光了,他妈的瘟神还不知道打没打着?

冯玉祥边走边说:佟麟阁打没打着,我看不重要。起码把这瘟神赶跑了。

赵登禹说:冯玉祥,你说这瘟神被我们赶到哪里去了?

冯玉祥说:赵登禹你问我?我去问谁啊?

一座外国人传教的福音堂映入众兵勇的眼帘。

刁石庄很神秘地向冯玉祥招手说:冯玉祥,过来我给你说个事儿。

冯玉祥说说:说什么事,神神叨叨的?

刁石庄说说:喏,你看那就是福音堂,外国人传教的地方!我给你说呀(故意压低声音),估摸着瘟神就是打到那里面去了。

冯玉祥问:你有什么根据?何以见得?

刁石庄悄声地说说:你没见那外国鬼子个个都是红头发,蓝眼睛,鹰勾鼻子。跟西游记里画的鬼怪差不多。

冯玉祥思考了一下,暗暗点头道:有道理,这里就是瘟神的老窝。

这些狗日的外国人,没他妈的一个好东西。太可恨了!揍这些洋鬼子!

冯玉祥说着就举起枪来,狠狠瞄准福音堂的大门上半部,砰砰两枪,门匾上立时黑了一大块。

冯玉祥瞪着眼,嘶哑着嗓子喊说:弟兄们,打这个瘟神!打这个瘟神老窝!给我狠狠地打。

一个嬷嬷带着一群基督教徒冲到教堂门口。

嬷嬷裹着头巾,穿着黑袍,胸着吊着一个十字架,两眼炯炯有神,直视对方说:不要开枪,你们这是亵渎上帝,有辱斯文。

冯玉祥收起枪,上前质问:你是哪棵葱?

嬷嬷正气凛然地说:我是基督教会的信徒,是传播和平,平等,博爱的使者。

冯玉祥有点听不懂的说:什么是博爱?

嬷嬷说:说简单点,就是人人爱我,我爱人人。我也请问当兵的,你们又是干什么的?你们光天化日开枪开炮,这是谁给你们的权力?

冯玉祥说:我们是来打瘟神的。是当朝大清皇上命令我们向瘟神打枪开炮。明白了吗?

嬷嬷说:谁是瘟神?

冯玉祥说:就是你们教堂的那些洋鬼子。

嬷嬷说:你这是胡说八道!你看你们这些脸上抹的鸡血,真是悲哀透顶!国外工业革命都已经结束了,这里居然还有你们这些迷信蛋子。真是国殇啊。可悲可悲!

刁石庄说:冯玉祥,别跟这个假洋女子罗里罗嗦的。先把她抓起来!

嬷嬷义正词严地说:你敢!

(第一集完)

 

作者:张进军 来源:金沙国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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